焉能和平相处,陶元驹被计獾拦住,心下有些不乐,“计侍卫耳风比咱们厉害,刚才里头什么动静,想必你也听到了,倘若叫一个歹人混进去,出了差错,计侍卫负责?”
说到最后,陶元驹面上转冷,就怕里头混进了什么人,跟康王暗自密谋。
正执意要进去,却从里面传来康王不轻不慢的声音,“出去。”
康王声音不重如常一般,却含着寒风,像一柄利剑,透着杀意,似乎还带着一层湿意。
陶元驹怔了一下,到底不敢触怒,不敢细究,低眉恭声道:“奴才告退。”
计獾看他吃瘪退下,唇角微翘,继续守在塔心室外。
夜色幽静,而室内正一片旖旎春光,就见玉冠道袍的男人伏在少女胸口,背脊耸动如恶龙,头颈深埋在饱翘的乳沟,两手分别握住一只乳。
少女靠案头仰面,露出又白又嫩的上半截身子来,下面马面裙仍着,却皱巴巴的。
灯火一圈又一圈晃荡,隐约照见层层繁复的裙摆下,两只绣锻花凤头鞋胡乱轻踢。
许久动静方才止住。
伏在阿福胸口的男人吐出湿红的乳尖,他手里拿着她的肚兜,擦了擦她脖子里的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玉冠歪斜,掉了几缕乌发,眼波入鬓翠眉长,神色是饱餐过后的餍足,“你的诚心,本王看见了。”
阿福却是浑身无力,眼里含满大颗的泪,灯火下看她,面色又白又粉,姿态越发可爱。
她听到了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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