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眉头紧蹙着,似是在做什么噩梦。
他叹了口气,大手帮她把头发捋顺,手触及到她滚烫的额头,心里又是一抽。
她的病来得又凶又急,当初婚前体检的时候,并没有查出什么,只以为是单纯的贫血。
还是那次在军区,时源发现了不对劲,自此之后一直配合中药,却毫无作用可言。
。……
沈觅做了一个冗长又光怪陆离的梦。
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场景,梦里都是各色的光在黑暗中变换着不同的造型,时而如鬼魅,时而如星如火,她立在黑暗之中,不敢向前,也不敢退后,孤立无援地迷失在这茫茫的黑暗里。
耳边传来如同神祗的叹息,绵长又沉重。
张了张嘴,她发出喑哑的声音,蓦地将她从梦中惊醒。
一睁眼,就对上了席烈忧心忡忡的眸子。
脑子昏昏沉沉的,她觉得浑身热烘烘地,如同火烧一般难受。
“醒了?”席烈说着,摁了一下床头的呼叫按钮,不一会儿杨医生便急匆匆地过来了。
“注意休息,一会儿烧退了就可以回去了,开的药按时吃上,注意适量运动。”
检查了一番,杨医生与席烈交换了个眼神,公式化地说着,最终是挂着僵硬的笑容出了病房。
沈觅转了转眼珠子,脑仁有些痛,淡淡地看了席烈一眼,不说话。
脑子一清醒,昨晚宴会的一幕幕就如同潮水般涌进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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