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儿子,或是某一个侄子上位,那时候,他又该如何自处。
越是担心,就越是恐慌,除了靠渔色麻痹自己,晋文王也只能用他觉得隐蔽,旁人却都看得出来的小手段打压离间当初的那些大臣们,想要渐渐分化那一方的势力,并且不惜用一些极端的方式。
比如今天这样,和摩耶国签订不平等的条约,以及牺牲自己的女儿。
“焦左那个老匹夫,孤就知道,他和木飞是一伙儿,平日里在朝堂之上保持中立的模样,实际上就属他这个老狐狸最为奸诈。”
晋文王一听今天这事左相也参与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推开边上的两位爱妃,将桌案上的酒水美食挥砸在了地上。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娇柔美貌的妃子和底下的内侍官统统跪在地上,试图平息晋文王的怒火。
“恕罪?呵——”
晋文王俯身弯腰箍住其中一个妃子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他的目光。
“爱妃你说孤做的到底对不对,还是你的心里也和那些逆臣贼子一样,觉得孤昏聩,觉得孤是一个昏君?”
对上晋文王那浑浊的眼睛,年轻的妃子吓得瑟瑟发抖,尽可能地调整自己的表情,用讨好奉承的笑容面对这个发狂的君王。
“陛下聪慧,所做之事全然是为了晋国江山,为了晋国的子民,是、是那些逆臣不懂陛下的良苦用心,他们该罚、该罚。”
说着,那妃子鼓起勇气用手轻轻顺着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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