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就算这会儿木氏的损失也不小,他们的嫌疑也未必能够接触。
毕竟郁氏这会儿在这个新项目上已经投资了不少,甚至之后几年的重心都在这个新项目上,这会儿他们未来的规划暴露在了同行面前,不说之前招标失利的损失,就说之后几个竞标案,他们的计划明明白白显露在了竞争对手面前,这一时间让他们把标书的内容进行大规模的修改,他们也做不到啊。
可以说经此一事,郁氏的元气大大损伤。
而木氏只是作为投资方,损失的也只是他们投资的金额罢了,那点钱,还不至于让木氏伤筋动骨。
如果说木氏是为了当初的事记恨郁氏,宁愿拼着亏损也要整垮郁氏看好的新项目,似乎也能够解释。
但这个说法毕竟还没有根据,现在最麻烦的,还是郁家的内乱。
郁斯年的大伯早就看不惯这个备受老爷子宠爱的侄子了,在他看来,自己是郁家的长子长孙,郁家合该是他继承的才是,这几十年来,他对郁家的功劳也不小,比起废物似得二弟,他才是郁家未来的希望,只是这些年因为他的儿子年幼,反而让老二一家占了便宜,这让他如何服气。
加上他的长女也逐渐崭露了头角,很受股东们的信赖,这会儿郁斯年出了纰漏,他自然恨不得踩上一脚,乘机向二房发难,联合一些股东逼着老爷子收回了部分赐予二房的权柄,一时间郁家的权利中心,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大房。
这一场仗,二房一败涂地,但凭白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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