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不会直白的表达出来,只会用更好的迂回的方式得到一切。但是这几年时常在她梦里出现的关于未来的预言改变了她,在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 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隐忍,变得越来越自大。
同样的,木向党也不见得满意他爸将徐家给的彩礼通通拿给妹妹当陪嫁的行为。
他现在也是一双儿女的父母了,因为要求岳母帮着照顾孩子的缘故,每个月夫妻俩得给岳母二十块钱的劳务费以及四十块钱的生活费,家里的开支压力很大,作为木国峰唯一的儿子,木向党理所当然的觉得木国峰这个父亲应该给与他经济上的支援。
结果他爸不仅每个月把本该属于他的钱寄给了下乡的妹妹,还倒贴出去这样一份丰厚的嫁妆,这让木向党觉得他爸太贴心,心里眼里,就只有妹妹一人,而没有他这个儿子。
曾经亲密的兄妹俩因为各自的利益开始产生隔阂,而作为父亲,木国峰更是被两个孩子一块记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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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杭市火车站
“小妹,你确定是今天吗,这都最后一班火车了,也没见到歆歆出来啊。”
江家大舅陪着妹妹守在火车站,焦急地等待着。
掰着手指头一算,自从外甥女木歆71年下乡,他们拢共也就见了一次,因为知青的探亲假不好批,倒是妹妹每年过年总要去趟庆丰,留在那儿陪外甥女守岁。
江大舅上一次见到外甥女,是她十八岁的时候,现在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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