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钝钝的疼,窒息压抑的感觉让他的脑子暂时罢工,无法思考。
“如你所说,上辈子,我嫁给了你,还和你有了一个孩子,那我想问问你,在我尽妻子的责任,尽母亲的责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说我骗了你,那你何尝没有骗了我?”
婚姻开始的誓词,我愿意他(她)成为我的丈夫(妻子),从今天开始相互扶持、相互拥有,无论生活是好是坏、是富裕或是贫穷、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这段誓词不是玩笑,是两个人对彼此的承诺,本来两个不同的个体在一块生活,就是一段互相包容的旅程,郁司明在察觉到妻子并非像他想象的那般完美后,第一反应就是逃避,一逃,还是大半辈子,他甚至忘记了他作为父亲的责任。
如果在察觉到原身不是他所喜欢的那种女人的当下,郁司明就直截了当地向原身提出离婚,在给与了足够的补偿和赡养费后,木歆也不会觉得他有太大过错。
可耻就可耻在他不仅没有提出离婚,相反还用逃避的方式耽搁了原身一辈子,这才是郁司明最可耻的地方。
他甚至没有想过去尝试了解,尝试接受那个和他想象中不太相似的妻子,直接给原身宣判了死刑,并且在第二世,间接促成了原身悲剧的一生。
他当了太久的“孩子”了,木歆忍不住,想要戳破他这个被防护完美的世界。
“郁司明,那个世界的我没有对不起你,从头到尾,是你辜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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