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就地坐下,看见没一个人动,杵在原地跟木头似的,反问:“你们不动,都打算晚上睡草?”
对比其他连队,教官的亲力亲为,临床这帮人可不干了。估计也仗着军训马上结束,一个个尾巴翘上了天。
“孟教官,我们不会啊,你示范一下呗。”
“就是,这玩意儿这么大,怎么整啊。”
“你过来指导指导我们,这还要搭好几个。”
“天气好热呀教官,我们都快中暑了,说好的部队战友情深呢?”
……
一人一嘴,吵得孟行舟心烦,他拿过哨子,放在嘴边,连吹两声,生生刺耳。
气场压人,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一直没说一个字的夏桑子,这时抬起头来,看见孟行舟扯了扯帽檐,眉头紧锁,心里暗叫不好。
完蛋。
火炮要爆炸的前奏。
孟行舟放下哨子站起来,眼神扫了一圈,声音听起来很淡:“一个个嘴上功夫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学相声?”
“才一个月都这么依赖我了?看来这军训结束,我不在,看来你们连筷子都不会用了。”
这句话说完,孟行舟从石头上跳下来,在刚才抱怨最多、怨气最重的几个学生面前走过。
走过最后一个人,孟行舟抬头,脸部线条紧绷,黑眸透着股寒意,音量不大,却字字珠心。
“没想到训练一个月,我训出一帮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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