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招,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见着沈芝兰的脸上明显的白了一个程度,云破此时此刻也不知说何是好了。
方才云破觉得主子为了征北将军付出如此之多,倘若当真是一个不好出了差池,平白将镇北将军留给了沈相大人,完全就是得不偿失。可是如今看这位沈相大人也是为了镇北将军这般决然模样,云破却是一时之间犯了难,倘若换他做为镇北将军的话,在这二人之间,他竟然也一时之间不知取舍与谁了。
而沈芝兰在取出了心头血之后,也是从衣摆之间取出了一个铃铛,乍一眼看上去,竟然是与谢瑶花手中的那个铃铛全然没有二样,唯一不同的是,谢瑶花手中的那个铃铛是青铜炼制,而沈芝兰手中的这个铃铛,明显是用雕漆鎏金制成的。
铃铛上面的鎏金之色已经泛了些许暗泽,但是却不能不会显得颇为廉价古旧,反而是透出了一股子久远至极的年代感,一眼看上去,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像那青铜蛊铃一般透着一股子阴毒之感,反而还让人觉得这东西有些神圣至极。
一如先前的谢瑶花一般,沈芝兰直接将自己的心头血也悉数滴落在了那个看上去神圣至极的鎏金铃铛之上,赫然便是见着那鎏金铃铛身上的暗沉之色褪去不少,反而是化成了一抹又一抹耀眼之极的金色色泽。
金光熠熠,夺目生辉。
……
谢瑶花方才被弦音破解了傀儡君的阵法遭受了莫大反噬,又动用了自己的眉间血和心头血,此时整个人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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