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兰也是头一次觉得,原来他与姬弦音二人之间,除去了宿命的情敌关系之外,竟然也是能够保持如此平和又和谐的状态的。
“荣华世子一番做法本相虽然能够理解,但是世子殿下难不成不担心镇北将军知晓此事之后,心中该是如何一副心境?”
说起这番话的时候,沈芝兰心中也是微微泛起了几缕酸楚之意,毕竟他是打从心底不愿意去承认:流苏对姬弦音的态度的确是万分不同的,正如流苏在荣亲王府之前所说的那一番话一般,流苏这一生,似乎的确便是为了姬弦音所活。
倘若让流苏知晓了姬弦音因为了护住她而不惜动用音杀之术,甚至是不惜顾及自己的性命安危,只怕慕流苏知晓之后,必当是万分愤怒之极的。
之所以是说姬弦音如此做法是为了护住慕流苏,那是因为沈芝兰心中也是知晓其实姬弦音的性子一直都是颇是寒凉的,镇北军和大楚北境宋家军队哪怕是有着十几万人的数量,但是这十几万条鲜活生命,在姬弦音眼中,必然是不及慕流苏一人的。
倘若做华洲城之下的十几万大楚军队中人不是被慕流苏认下了,并且甘愿以身相护的话,姬弦音必然也是决计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动用什么音杀之术,从而来换得他们安然的。
这世间最大程度的爱屋及乌,也当真是莫过于此了。
顿了顿,沈芝兰也是面容颇有些苦楚的再次自嘲一笑道:“倒是可惜了本相未曾学过这北燕音杀之术,否则如今本相倒是甘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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