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指掌的人物,欧阳昊到底是谁的人,云破果真是极为清楚的。
即便是隔了如此之远,两不相见,弦音也始终是如同上一世那般无所不在的帮衬着她,一时之间,慕流苏也是极为心暖。
与此同时,慕流苏看着云破那对视过来隐约带了几分怜悯目光的云破之时,慕流苏心头的暖意也是一点一点消散殆尽,终究是情不自禁的涌上一阵说不出的寒凉之意。
“你还知道什么。”慕流苏只觉得心中一阵刀绞之痛,她睁着一双沉静凤眸,直直锁着云破,眼中满是压抑,说出的话语气分明极清,然而那其中的失落绝望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都说给我听。”
云破看着慕流苏这般神色,也是深呼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转来目光问道。
“将军应当知晓,当初北燕女相之名名动北燕的时候,北燕望城忽而传出瘟疫之乱的事情吧?”
慕流苏身形直直现在云破身前,一动未动仿若一座冰雕,像是对云破的话完全没有半分反应一般。
然而那一双惊艳的眼睛之中微微转动的眸子,终究还是泄出了几抹恍惚之意。慕流苏心中忽而便是涌上一阵自嘲之心。
云破方才问她可是知晓北燕望城的事情,她竟是忽而觉得有些可笑。
她本就是当初传闻的北燕女相,是寂家这一代中唯一嫡出的女儿寂流苏,望城之中那一场所谓的瘟疫之乱,是她亲自经历的事情,那座城池除了是她费尽心思撒尽汗水救死扶伤的地方,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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