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卡在了喉咙之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当人,如今说出来也已经迟,毕竟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哪怕是说再多的话,也没有用了。
“大胆!”议事营之中忽而传来一声刚气十足的声音,仔细一听,竟会是最初那位帮衬着慕流苏的人,他面上带着几分不郁之色,皱眉颇为不快的瞪向了慕流苏:“属下原以为镇北将军当真是传闻那般风华绝代的人物,没想到将军心思竟会如此狭隘,朱千总他的确是对将军你出言不逊,但是尚且罪不致死,更何况他是我北境军队之人,即便是要处置,也是由我北境大军中的少将军来处置,镇北将军如此,未免太过越俎代庖了!”
这人倒是生的气血方刚,虽然容色黝黑之算的上是个清秀的少年,但是一身刚正不阿的气势倒还是看得人分外欢喜,慕流苏眸光轻轻扫了一眼,见是这北境大军中难得的一个好苗子,神色也是微微亮了亮。
慕流苏素来对自己有眼缘的人是颇为宽容而又具有耐心的,于是心情大好的没有多家计较,反而是弯了弯眸子,笑眯眯的道:“这位小将怕是忘记了,方才本将军可是听见了你们少将军说的本将军有资格处置这以下犯上的人的。”
话音至此,慕流苏也是下意识的停顿了半晌,这才转眸同样面带笑意的看了宋寒闵一眼,眼中满是坦荡至极的神色:“宋家少将军,方才可是你亲口说的本将军有资格处理这人对不对?”
这话问得实在是有些坦荡至极,偏生宋寒闵怎么听怎么憋屈,慕流苏说的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