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的,所以私下逃走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并万全之策的下下策。
但是同样的,即便是元宗帝此时此刻并不想让她去南秦和亲,但是方才端妃已经拒绝了南秦求娶沈芝韵的和亲之事儿了,若是再没有正当理由拒绝了秦誉的这么亲事儿,怕是会让南秦脸上无光,难保不会甩助袖离开。
总之,若是没法子正经的拒绝这门荒谬亲事,大楚于南秦之间必然是极为理亏的哪一方。
慕流苏眉眼冷艳,衣摆下的手微微攥紧,透着一股子狠意,似乎是恨不得将秦誉给从殿内拎出去好生收拾一番一般。
元宗帝也是暗自将慕流苏的反应收入眼底,想着这错事儿幸好还没酿成。若是这的大错驻成,他怕是已经真的将吕慕流苏和慕恒都得罪了个遍了。
好在他也只是一时糊涂,立马就回过神来了,如今也是顺其自然的想到了解决的方法了,元宗帝这才心情愉悦了不少。
校尉营的比试头筹和国交宴的比试头筹都是需要一一赏赐的,慕流苏率领的东郊校尉营夺得头筹也是让人心服口服的,然而谁也没想到,代表东郊校尉营的领取赏赐的人并非慕流苏这个都尉大人,而是两个副将和一个营帐参谋,也就是颜繁之和沈副都,以及菘蓝三人。
颜繁之被宣旨进入大殿的时候,穿着自然不再是比试时候的银白色铠甲,而是平日里黑白繁杂服饰的常服,颜繁之出来的时候,整个殿内的视线便齐齐聚焦了过去。
作为东郊校尉营的建立者,颜繁之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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