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步子,饶有兴致的看向颜繁之,笑道:“这位便是东郊校尉营中顶顶大名的颜繁之大人?”
颜繁之看了一眼要站台边上一笑生辉的少年将军,好看的眉眼微微一顿,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慕流苏这个少年将军会生的这般温文尔雅,瞧着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公子一般。
但是他已经听前来通知的人说过了,慕流苏手底下的那个小丫头以一敌十挑战校尉营十大高手,看这群人的样子,校尉营俨然是全军覆没。
慕流苏虽然尚未出手,不过手底下的一个小丫头都这般能耐,即便他武功不高,必然也是极有过人之处,他驾马而来,远远的便听见了操练场这边的动静,很显然也是知晓慕流苏起了要走的意思。
他创立东郊校尉营之处,无非就是不服武举之制罢了,大楚虽然说的是慢慢重视了武举,但是武举中挑选看中的却是那些所谓的必须通晓军书谋略的将才之人,这其实对于那些不曾有机缘通晓策论兵书的平民,或者说痴迷练武的奇人异士都极为不公。
既然被称为武举,那就该重在以武术定胜负,大楚需要将才不假,但是同样也需要能够上阵杀敌的勇士。
他无心担任东郊校尉营的都尉一职,所以所以集结了这么庞大的队伍,却并不擅长统一的带领,他一直便等着有那么一位所谓的将才,能够不仅只胜在纸上谈兵的高谈阔论之上,更是要胜在他们的武力之上,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做他们校尉营的都尉。
慕流苏今日的做法,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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