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同榻而眠没有,一边又担心这个“糟糠之妻”被丢弃。
慕流苏真是越想越烦躁,前不久还在感慨遇到风岭是她的一大幸事,如今却是忍不住的想一个劲儿的骂他,怎么能如此风流放荡不知分寸,要知道女人的嫉妒与怨恨之心可不是小事。
这两人看着都是女子中极为出彩的人儿,越是这般的人儿,爱一个人就不会轻易变心,但是恨一个人的时候,恐怕谁都能够无所不用其极。风岭这傻小子,可不就是自作自受么。
姬弦音瞧着慕流苏这般心烦意乱的模样,可不就是因为风岭那个臭小子么,他虽然不知道在唐门客栈的时候,风岭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明显唐阿娇是在屋内的,想来应当是流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所以才这般忧心。
不过他瞧着风岭倒不像是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毕竟无论风岭对唐阿娇有意无意,他应当都是知道女儿家的清誉是极为重要的,哪怕唐阿娇是江湖中人,也是唐门之中极为宝贝的天之娇女,对这样的事情也是一样极为看中的。
听流苏对风岭和云溪方才见面的事情的描述,他心中已然有数,只是这些事儿说到底还用不着流苏去帮衬,他也不乐意看着流苏为了风岭这个兔崽子操心操肺的。
姬弦音皱着好看的长眉,轮廓精致的凤眸险险眯着,一副佯怒的模样,对着慕流苏便道:“英武将军莫不是觉得弦音所言不妥之处颇多?今儿在济世殿上,我便与将军说过,这些事儿终究都是风岭自己的事儿,我们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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