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原本是个贤淑温婉的才女,却因为他的利用,而让她的性情一下子改变了那么多,卫谏终究无法再冷着心,将他身上的狐裘大氅接下来给她披着,又道:“我让人送你回丞相府,忘了卫谏,卫谏只是个阉人,他给不了你幸福,当不得你的夫君。我会替你寻一位极好的青年才俊,会十分爱你、疼你、宠你……”
李徽婷紧紧抓着身上的狐裘大氅,那大氅盖住了她衣裙上的泥尘脏污。
她抬头看着卫谏:“可是,卫谏,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我知道,你今日没来,今日说对我无意的话都是有苦衷的,我相信你。”
说着,她的目光看向赵承玉的屋子,变得狠厉复杂,“都是她!定是她逼你,为难你!她是长公主,怎会允许别人同她抢?这一切都是她逼你的!”
见李徽婷突然怪罪到赵承玉头上,且又看她此事是气极、羞愤极,因此性情而有些改变,卫谏便也不再与她多言,让长风将李徽婷暗中送回了丞相府。
李徽婷是颗棋子,已经无用,随时可以弃掉。
可卫谏却不再似以往那般冷血无情,对她有愧疚之心。一个女子,那般全心全意的,不顾一切的去爱一个男子,而这个男子却只是利用她,哄骗她。
这事若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会去杀了那个男子,可如今,那个男子就是他。
若不冷血无情,就无法成大业,而成大事者,必须看得长远,不拘小格,若这么些小事,他就耿耿于怀,那又能做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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