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玉和卫谏略微饮了些酒,便装作酒醉托辞离开了宴席,戎族人只嗤笑赵承玉和卫谏是北朝人,酒量哪里能跟他戎族人相比。
赵承玉和卫谏未曾与他们计较,回了他们的帐篷之后,看到柳娘偷偷带着木里提走了,赵承玉才与卫谏说:“我们也得离开,这样干戈邪失去儿子的同时,又失去十万两白银,想来会更加愤怒。此处离藏地已不足百里,我们此时赶路,应该明天就能到达藏地城里。”
“不打算通知官府迎接?”卫谏问道。
赵承玉摇头,此时本来就情况特殊,而且他们对京城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到底荣王的处境如何,他们并不清楚,眼下不宜暴露身份。
她也想趁此机会,了解一下民间疾苦。
“今日的月亮很圆。”卫谏抬头看了看天空,今日是三月十二了。
月色将冰雪之地照耀得很亮,宛若白天一般。
“这儿的月亮更显得皎洁明亮,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比在京城中的月色,更纯澈。可惜,我们都是诡谲之人,没有那等单纯赏月的心境。”赵承玉感慨道。
“这种时候,长公主能不能放下心防,忘记诡谲这个词。”卫谏像是被打扰了意境,略显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