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前来的是贵人,并不知晓身份,那老板也是爱吹嘘之人,见赵承玉身子娇柔,但一身珠光宝气,流光溢彩,便也说:“今儿来的都是些贵人,不瞒几位,皇子、公主、郡主、世子都在这儿看戏,可得小心伺候着,生怕个闪失就惹了几位不高兴,那可就要掉脑袋了……这做贵人们的生意是赚钱,却也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您瞧瞧那外头,坐着的都是些官。”
赵承玉自然瞧见了外面一楼大厅里坐着的都是些官员,有京官,也有外地官员,三四品的坐在前面较好的位置,五六品、七品的就要坐在后面的位置。
“可真是比朝堂还要热闹许多。”赵承玉轻笑了声道。
老板狐疑的眼神看她,试探问:“姑娘还见过皇上上朝不成?那您可是位大人物。”
“说笑而已。”赵承玉道。
外头有小二喊老板过去招呼另外一个包厢的贵客,老板应了声,便就与赵承玉和卫谏拱手告罪:“那边是荣王的包厢,我一个平头百姓可得罪不起,就先告退了,诸位贵客若有事,会有专门的小二来此照料。”
说完便要走。
赵承玉问了句:“荣王也在?”
“在的,今儿这般热闹,是荣王包了场,请那些位大人来看戏的。”那老板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