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大夫匆匆赶来,一番忙活,让侍女给赵承玉灌了好些药,他虽医术精湛,却面对赵承玉今日之状,也不由紧皱眉头,忧思忡忡,焦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公主现在正是危险之时,喝落子汤本就会让怀孕妇人疼痛难忍,可此番公主所经历的疼痛比落子汤更甚百倍,我已在刚才的药中加大了安神止痛的剂量,眼下就怕公主会疼得撑不过去,抑或是血崩……”荆大夫说此话的时候,额上细汗淋淋,脸色也不免苍白惶恐。
若长公主殁,不知会发生何等翻天覆地大动荡。
赵承玉痛及,加上药效发挥,渐渐昏睡过去,但昏睡之中,仍旧疼得眉头紧蹙,由是瑾儿这些侍女看着,都纷纷哭红了眼,很不得替她分担些疼痛。
卫谏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屋中的一切,虽他面上无色无动,可心中早已卷起波涛汹涌,忧之,疼之,恨之。
跟在他身旁的长风见此都不由心软:“爷,您暗中帮着白新月到府里来,让赫连将军也顺利进了府里,如今发生这一切,您看着,当真不心疼吗?”
“此番发展,不是对我们最有利吗?若长公主真死了,赫连府必要为其陪葬,若她还能活着,必也恨极了赫连南骏,再不会对他有半点妄想……”他自恃将这话说得冷血无情,竟不知,话落时,他已眼眶含泪。
“爷,您又何必自欺欺人。”长风叹了声,转身走了。
其实,卫谏也什么都没做,这一切也不是他安排的。他只是太了解白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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