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恨不得奴才死。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受伤是小事,也没必要到处招摇。”
“当真不与本宫说实话?”赵承玉并未被他这番敷衍的话搪塞过去。
卫谏看了看满脸认真的赵承玉,有些话到了喉咙口,到底还是隐忍了下来,只冷声道:“奴才谢过长公主的关心。”
顿了片刻后,卫谏又道:“奴才给长公主找了个会功夫的侍女,叫青绣。长公主出门还是带在身边为好。”
赵承玉的目光偶然落在床榻上有一支紫檀木的簪子,应当是卫谏小心妥善的藏在枕头下面的,可能是不小心未藏好,露出了半截来。赵承玉过去,将那木簪子拿出来看了眼,雕刻的还算精美,从手艺上看,应当是卫谏自己亲手雕刻的,他又这般藏着,想来是对他而言很珍贵的东西。
“这簪子想来对你意义非凡,暂且留本宫这儿吧。”赵承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