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问:“那毕竟是你爹,我想想法子,还是能够将他救出来的,你不必太过担心。”
白新月忙制止道:“将军万万不可!我爹他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他死了,也算是对得起那些被他冤死的人。将军正是大好前程的时候,万不可因此事而落下把柄,日后受制于人。”
说罢,又伤心的哭了起来:“新月是个不孝的女儿。”
赫连南骏看不得白新月伤心,紧紧的抱着她,安慰说:“放心吧,这一点小事,还不足以成为别人掣肘我的把柄,我明日就进宫向皇上请个恩典。”
“不行!这会成为将军的污名,新月并非是不知对错的人,爹爹所犯之罪本就该死,若将军当真要因为我而救爹爹,那新月只有以死向那些无辜的人谢罪!”白新月又是制止他。
赫连南骏听着,硬汉也有了柔情:“可看你这么难过,我心疼。”
白新月虽是柔弱女子,却是如此的识大体,性情坚毅,让赫连南骏对她更加是爱之护之。
赫连南骏生平最厌恨这等贪赃枉法的昏官,若非白守义是白新月的父亲,他早就冲上去杀了白守义了,更不可能有救他的心思。
……
“拦着赫连将军,不让救她的父亲?”赵承玉听人说了赫连府的情况,冷冷一笑,“这个白新月可真够心狠,不但不救自己的父亲,还拦着不让别人救。”
“她为何要这般做?”松儿着实是想不明白,问道。
赵承玉清冷一笑:“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