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身子一直是她的心病,她想尽量他可以多陪陪她,两人没圆房,他早出晚归见不到人,都没什么。
往后日子还长,可他的以后实在玄乎,前儿在书房里待到三更方回房睡。
今儿早上是辰时起来的,若是他的身子康健,她定满心支持他为官为宰。
只是现实却是不行,人都虚荣,他在皇帝跟前有脸面,她在外头叫人捧着,有时觉得开心,但也仅此而已。
尤其方才自他衣服里摸到染血的帕子,心头一阵恐慌,那些恩宠所带来的一切都不及他重要。
姜元让愣了愣,眨眨眼睛,喉头有些痒想咳嗽,只虞宓在跟前,咽了咽唾沫,生生忍住了,“为什么这么说,我身子还好着呢,去南方养病的事儿,待我忙过这阵儿再说可好?”
虞宓无奈瞧他,道:“莫敷衍我,我嫁给你,你便要长长久久陪我的。若是你如何了,我便嫁给别人去。”
姜元让还要说什么,云桑过来,说是晚了,更深露重,请人回屋里说话。
只得停了话头,姜元让今儿好容易跟虞宓一道儿睡,往常都是她睡了许久,他方从书房回来。
她睡在里头,待他掀开被子上床,一个滚儿到他怀里。姜元让躺好了,舒服的喟叹一声。
抱住她柔软的身子,心里满足的很,虞宓摸了摸他下巴,“快睡罢,你几日不曾睡过好觉了,旁人还有休沐呢。你就没有。”
姜元让叹了一声,实在是三皇子登基之初,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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