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轻抚美冉,一盏茶功夫后,皱眉道:“小四?不是说身子不好,倒是如何个不好法?”
他向来只听姜元让时常卧床吃药,似有不足之症,只经常见不着,又不知他到底如何个光景。
二太太目光闪了闪,小四咳血的事儿,嫂嫂也跟她说过的,她原想着那病怕是要坏。
只是难得这么个人,她也是有眼力的,阿久跟元让是真真般配,错过他,往后可哪里去找合适的呢?
她是这般想的,况自家侄儿,少不得也挂心,却不知二老爷答不答应,是以倒不知如何说才好。
二老爷瞧她犹犹豫豫,不肯实话实说的模样,便道:“小四的身子到底如何?于寿命上若是不好,阿久来日果真嫁过去,往后可呢?”
二太太叹道:“我也说呢,元让除了身子不好,哪里不出挑。”
“罢了,再瞧瞧就是了,阿久的夫婿可不能是个药罐子。”
二太太顿了顿,想劝什么,终于是没说,元让的身子终究是大妨碍。
夫妻二人静默片刻,二太太又连叹好几声,二老爷不由好笑,“我又没说小四一定不成,也值得你这般。”
二太太抽出腰间帕子,轻拭嘴角,“我是叹阿煜,你不知,他出门这么些时日,夏侯府竟是一句也没问。原我想着那家大太太也不是个精细性子,也就罢了。横竖阿煜要娶的是他家大姑娘,谁知呢,阿久几次过去找她说话,也是个不吭一声的。姑娘矜持、脸儿薄,我知晓,只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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