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说一门好亲事儿,样样如意,从来不容易,于是世上便时有怨偶。
虞蓉呲笑一声,“你这么个人,我只当你是个明白的,不想也有悟不到的时候。你只道不容易,却也有缘分一说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用了这么些年,总有它好处的。况我瞧你,竟也不用别处去寻,倒是费了功夫,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
说着,顿了一顿,瞧着虞宓道:“知根知底的,平日里又处的好,那家里也是没话说。”
虞宓心里漏了一拍,喉咙微干,隐约察觉虞蓉说的是谁,只是不想承认。
只道:“有这么个人,我竟不知。”
虞蓉乜斜笑瞧她,“你别装糊涂,我说的就是姜元让,你该知道,机会不等人,错过这村没这店。”
虞宓端起杯子,喝一口水,耳尖有些发烫,“姐姐说让让做什么?我俩可是表亲,且他还小我的呢。”
虞蓉笑道:“这有什么?表亲正好亲上加亲,小你的,就更不成事儿。我瞧着,他虽小你的,倒是他时时将你照顾的妥帖呢。他的人品、才貌、家世那样配不得你?还是,你嫌弃他身子不好。”
虞宓心里一堵,忙道:“才没有,我如何会嫌弃他身子不好?”
便是所有人皆对他的病不抱希望,她也会一直劝他求医的。
她心疼他,小小年纪长年药罐子不离身,怎会嫌弃。
虞蓉轻笑,“我也不多说,这得你自个儿悟出来,若是哪日二婶挑中了哪个,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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