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铁锈味儿,方道:“你也知的,那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我便是去了也不能开怀,倒是不去折腾的好。”
虞宓粉唇微翕,想说陪他一道儿去,只实在没有立场允诺。
她只是他的表姐,本身这般亲近便不合礼数,不过为着幼时的情谊,谁也不曾疏远罢了。
如何能陪他远走南下,默默瞧了他一会儿,终是叹口气。
姜元让抿唇,捏着杯子,渐渐用力,声音沙哑,“阿久,以往你说过陪我去的,如今也不管我了吗?”
被他质问,她如坐针毡,勉强笑道:“怎会?只是咱们都大了,说出的话便要做到。”
所以她不好如以往一般空给他承诺,他们都知道,她是不可能陪他去南方养病的,除非......
马车择了僻静之处停下,虞宓先下去,待回身牵姜元让,却见他已踩着脚踏下来了。
伸出的手愣住,虞宓瞧了他一眼。
没什么情绪,心头空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元宵的灯会极其热闹,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卖灯的小商小贩排成一条长龙,自街头瞧去,一眼望不到尽头。
刘嫚跟姜成斌早便前头单独说话去了,虞宓随在姜元让身侧,两个人默默地走,谁也没说话。
她有意想说什么逗他开心,只今儿不知为何,实想不出来。
也只得当个闷嘴葫芦,前面人头攒动,虞宓叫人挤的趔趄一下,险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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