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不白来这世间一遭。
虞宓因着前儿病了尚未好,又受这一惊,终是缠绵病榻好些日子。
好容易松快了些,过来蓼兰院问安。
二太太竟也有些消瘦,忙拉了她的手细瞧,“如何不好好养着,待好全了,再出来跑也不迟。”
虞宓微微一笑,“娘不必操心我,我的身子我知晓,倒是娘为何憔悴了?”
二太太一顿,嗳呀了一声,“不过近来秋乏,吃睡怠慢了些罢了。”
说完便也无话,瞧虞宓小小的脸儿,眼底有愁容。
虞宓心里叹一口气,爹娘皆瞒着她,她也知晓,不过为着邓威说要求旨赐婚的事儿罢了。
拉了二太太的手,柔声道:“娘,我这般大了,还未为你跟爹做过什么,倒总是叫你们操心。若是...若是真有旨意,你跟爹莫替女儿忧心,我好着呢。”
二太太终是忍不住,原多精明冷静的人,遇到儿女的事儿,也没法平声静气。
“说什么傻话,若是那邓威是个好的,娘也高兴你有个好归宿,只是他不成啊。”
叫皇后宠坏了,嚣张跋扈还是小的,不把人命当人命,才是真个叫人心惊。
她的阿久这般柔弱,若嫁过去,便没好日子过。
虞宓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如今不也没旨意下来吗?不定他便忘了,你当你女儿是天上的嫦娥,人见人爱不成?”
二太太没叫她逗笑,只因皇后娘娘母家大夫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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