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舀起一勺子,喂过去。
虞宓气结,看看黑乎乎的汤汁,瞧瞧他毫无情绪的脸,央求道:“太苦了,不喝了嘛让让,好不好?我都好了。”
姜元让不为所动,勺子往前一伸,“张嘴。”
虞宓不理,忿忿道:“这么狠心,我不喝,要喝你喝!”
姜元让收回手,将碗放下,“不苦,你不长记性。下回我若是赶不到,你要如何?你若是出了事,我要怎么办?”
虞宓没听出深意,想他找了她半晚上,回来也未休息,忙着给她煎药,又喂给她,着实不好对他生气。
苦了脸,“我知道错了嘛,只因是五姐,往日我们那般亲近,我如何防她呢?”
姜元让再端起碗,将药喂过去,“再亲近的人,出开父母,一母同胞的兄弟姊妹,旁个都该有提防才是。”
虞宓闭着眼睛,将苦哈哈的药咽下去,笑道:“便是你,我也不能信吗?你给我喂的可是毒.药?”
“是啊,毒.药,喝下去便不能动弹了,一会儿便人事不知了。”
虞宓嘻嘻笑道:“谁叫是你喂给我的呢,毒.药我也喝,让让是待我最好的人,我永远信你。”
姜元让微咳一声,垂下眼睑,红唇轻勾,“莫要胡说,快些吃药。”
虞宓丧气,认命喝了一碗乌七.八黑的汤汁,待苦的舌头都麻掉了。
姜元让慢悠悠自怀里掏出一包核桃酥,虞宓忙开心接过去,不忘抱怨,“让让你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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