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外头有人笑道:“瞧我什么?”
刘嫚笑道:“正说你呢,便来了,可是会算的不成?”
尚娇早已换好了一身得体的衣裳,粉面含妆,笑语盈盈,闲花淡淡香。
因笑道:“说我什么呢?在外头便听见了。”
刘嫚拉起外裳,系扣子,抢先道:“你不知,方才阿久说你最无趣了,今儿我们去捕鱼,就你坐个半日,白跑一趟。”
虞宓尚未开口,尚娇闲闲在红木圆桌旁坐下,笑道:“这话我可不信,该是你说的,冤枉阿久的才是。”
跟虞宓相视一笑,瞧刘嫚惊的跳脚,“可是奇了,阿娇,你何时入了佛门,当起了神棍,我怎生不知?”
虞宓笑她,“越发要挨打了,混说什么?”
尚娇微微笑,“不打紧,不混说,也便不是她了。”
三人便一道出来,到前头去。
今儿跟公主进山的人多,好些公子作打猎装扮,也不是玩儿的,对的住这身行头,带了好些猎物回来。
早早儿收拾好,挑了一处景儿极好的敞地。
两溜儿长桌,上面皆铺着锦茵蓉席,后头两张雕漆几,方的圆的不一,花色也不一。
桌上放着炉屏、攒盒,还有乌金酒壶,十锦玻璃杯。
不远处一长排的火炉子,里头烧着旺旺的炭火,公主跟前围了人,自个儿烤肉呢。
虞宓在后头瞧了一眼,笑道:“不是说吃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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