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方翻身回来。
并肩走了一路,眼瞧着便到姜绍谦住处。
姜元让微侧过脸,轮廓线条流畅,望向姜绍谦,声音沉缓道:“二哥为何事忧心?”
他最是个敏感性子,旁人有什么情绪波动,极快的便能察觉。
今儿姜绍谦一日神思恍惚,跟他说话也听着一句半句,早便瞧出来。
姜绍谦步子微顿,面色变了几变,方道:“老四,你说,心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姜元让怔忪片刻,回道:“不知。”
他长到这般大,从未钟意过那个,便是看重的人也没几个。
阿久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存在,是牵挂,亦是放心不下,只对她并无丝毫非分之想,对旁个便更没了。
若是他能活的长长久久,多想伴她左右,陪她经历一世哀喜。
只是往后府里注定要为他伤心一场,他连后事都未曾想过,如何敢奢望有人伴在身侧,陪他走。
因着不曾有妄想,便也没有得失过后的悲喜。
索性便这般罢,不思量,莫难忘。
姜元让微微叹一口气,白净的脸旁尚又几分稚气,只神色却无半点稚嫩。
“如何想起问我这个,莫不是哪个姑娘叫你知晓到‘心悦’了,这般娘也不必忙活了。”
确实有个姑娘叫他心中一动,只他尚不明白男女之情,也便不晓得这般的感觉究竟是为何。
况现下科举在即,如何还有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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