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是,生我气倒没什么?你这身体也是能开这样玩笑的不成?”
姜元让就虞宓之手,喝了水,喉头舒坦了,方冷哼一声道:“说明白了,你不长记性儿。”
虞宓恨恨刮了他一眼,“这般个性子,谁个受的了你呢,待往后总要跟姑娘家相处的,难不成也让人家处处依着你不成。”
姜元让颤了几下眼皮,似是累了的模样儿,脸色苍白,不说话儿。
虞宓忙道:“你去竹席子上躺会儿,我守着你可好?待人来了,我唤你起来。”
姜元让轻轻嗯了一声儿,任虞宓扶了去贵妃椅上躺着。
说是睡,却睡不着,微闭着眼心头想事儿。
倒是虞宓说了守着姜元让睡,却是一坐了杌上,眼皮便有些重,不过一盏茶功夫。
该睡的没睡着,照顾人的自个儿睡的香甜。
姜元让躺了会子,小心坐起来,避开虞宓趴着的处儿,下了地,将椅子上的四方吉祥如意毯给虞宓盖上。
悄步走到书桌跟前,自腰间摸出一把指头长的铜钥匙,开了底下柜子。
却全是雕刻工刀般的玩意儿,挑了一块实心半干木头,瞧了一瞧睡的安稳的人,开始下刀。
日头渐大,正午外头明晃晃的,屋里三角鼎里的香料明明灭灭,袅袅白烟直上。
一时翻书纸张的声音愈加明显,虞宓睡了一觉,睁开眼睛四下一瞧,姜元让坐她面前圆桌旁呢。
想着过去,不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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