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妈妈往常在虞萱屋里得了什么,也有拿来孝敬孙妈妈的,到底跟三太太自商户家陪嫁过来的。
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倒不稀罕哪些个,再有往后出了什么纰漏,也算不到她头上,是以竟是什么也没接过。
余妈妈嗐声叹气道:“嗳哟,我的好姐姐,你如何知晓,八姑娘叫那几个小蹄子教唆坏了。我说的话如何还听的进去,不定来日三太太的话儿也当耳旁风呢。你不知,八姑娘跟五姑娘一道似是做什么生意呢,前儿我瞧青雁悄悄抱了个匣子,待要细瞧瞧呢,护的跟宝贝似的,鬼鬼祟祟藏里屋去了,我现下也进不去了那地儿了。”
余婆子倒了一通苦水,孙妈妈端了茶,面色沉静,待她说完了才道:“此话当真?八姑娘跟五姑娘一道去挣那些黄白之物?”
余妈妈一甩袖子,腆笑道:“可不是,没见八姑娘近日手头很是宽裕呢。今儿新买了水粉,明儿又添了衣裳,下头人去请安,也有闲钱打赏了。”
孙妈妈若有所思,笑道:“竟是这样,我知晓了,待三太太自上房回来再论,你且吃了饭再去。”
那余妈妈得了这厚待,高兴的合不拢嘴,忙应了是,说些家常闲话,领了饭才去。
且说三太太知了此事儿,很是惊了一惊,便要找个由头抄一抄虞萱屋子,瞧瞧是否真个有钱财。
孙妈妈忙道:“太太别忙活,余婆子那话是不是真的还得两说呢,再有可有什么由头去查姑娘屋子。”
三太太自来是个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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