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观。
好容易遇到一处儿,又都是各家熟识交好的,如此好景儿好人儿,一时兴起了,不免要吃酒闲话。
于是差人往府里送了信儿,也便在望月楼多待了时候,待到要回府时,便是二更已过了。
街上的摊贩正收着,四处仍是亮堂红灯模样,一溜儿马车扫风而过,稀疏的百姓早早儿躲到了边上。
虞宓随姜元让上了一辆车,一夜没说什么话。
闲闲趴了在镂空圆窗上,望了一回月亮。
十五的日子,圆圆儿的星盘,清辉的月光撒下来,照得四下里夜如白昼,
翻过身来,自架子上取了册书瞧,翻了几页,便失了兴致,扔了一边儿去。
又把玩了一回腰上的玉佩,闲的狠了,虞宓扯扯姜元让长袖,笑道:“让让,瞧什么呢?陪我说说话儿。”
姜元让淡淡嗯了一声,翻过了一页书,头也没抬,正襟危坐。
玉白的手指夹了泛黄的纸页,俊白的脸上神色寡淡,黑黑亮亮的眼睛微动,一头青丝悉堆身后,青白的抹额勒在两眉之上。
虞宓拉过他头发,徐徐编了小辫子,瞧着还挺满意自个儿手艺,“让让,说话儿,闷死了,你这般寡言,究竟如何过日子的?”
姜元让放下书,揉了揉眉心,浓黑的眉毛微蹙,“不自怨自艾了?可是又来祸害我了。”
虞宓一甩手,不高兴道:“哪个自叹了,不过是瞧着五姐大才,品了一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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