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黑,跟护崽子似的,也便不提了。
虞宓早忘了这事儿,好玩好吃的太多,谁要记的这么个臭东西。
如今十来年过去,这树莫约两丈高了,平常时候光秃着枝桠,没甚好看,姜元让却极喜一人在树下。
瞧他呆愣模样,虞宓坏心一起,笑道:“让让,瞧我!”
极快自长袖里摸出个花冠戴到姜元让头上,眼前人身材俊俏,轻裘玉带,美服华冠,加之个红粉花冠,真个仙人一般。
虞宓笑弯了腰,越瞧越乐,玩笑道:“让让,不若你做个女孩儿,当我姊妹如何?”
他淡淡睇她一眼,取下花冠给她戴上,“拿去,不要这个,想是院子里的花草又得罪了你,遭你荼毒。”
虞宓瞪瞧他一眼,笑道:“有花堪折直须折,留着也终是做了花肥。舅舅那两株姚黄我可没动,再没了如何也怪不到我的。”
虞宓虽瞧着是个温柔性儿,却是个辣手摧花的,什么好看的花草到她手里皆不成活的。
是以身边人有个通性儿,便是虞宓养不得名花异草。
却说这厢正说话,前头有婆子来报,说是虞府三少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银杏树二十年开花结果,我这儿剧情需要,大家不要在意哈~
☆、出行
却说虞仲煜亦是二太太赶着出来散闷子,听姜成斌说是一起去瞧灯会,便不请自来了。
先到莫闲院拜见舅妈,方出门来寻妹妹,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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