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她,倒是他的罪过。
姜元让微垂头,面容淡雅,一双剑眉似蹙非蹙,隐有一分愁苦。
虞宓无意瞧见,轻刮他俊挺秀气鼻梁,笑道:“敢问四少何事如此烦闷,可是还在恼我昨儿不给你放纸鸢。虽听人说能放去病根,到底你吹不得冷风,得空儿陪你放便是,何苦闷成这么个样儿。”
这么多人瞧着,姜元让偏头躲过,到底半道停下动作,任虞宓刮个正着。
因说道:“谁跟你似的,为个干果子能跟我闹上半日,再没你这般要零嘴儿不要命的。”
原是两人小的时候,虞宓最是个好小零食的,时常舍不得自己的,便抢姜元让的。
常把姜元让欺负的泪汪汪的,到底不敢跟姑姑告状,虞宓又是个常年不变性子的。
长到这般大了,仍时常好小食,是以姜元让常拿这事儿揶揄她。
虞宓翻看账本,若无其事笑道:“你是我表弟,小零嘴儿该让给我才是,还劳我自个儿动手去抢,是你的不是。”
姜元让摇头,笑她,“真个歪理越发多了,现在我还让你,往后…”他去了,她嫁了别人,该如何?
到底未说出来,半道儿停了话头。
虞宓偏头笑道:“将来如何?你自是要一直让我的。”
姜元让听了一笑,未回。
却说刘御史府邸原在姜府几里外处,刘嫚久不见虞宓,想的紧,兼之刘夫人管教甚是严苛。
早想出府透气,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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