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收了剪刀与地上一缕头发,叹道:“这是何苦,想来五姐不愿也是有的,三婶到底只去住一段日子,如何不回来呢,值当你做姑子去?”
虞蓉哭道:“你不晓得,我知我娘是极好脸面的人,这回过去,可不知府里那起子舌头长的传成什么样儿呢。哪受的住,是以万不可去庄子,落实了这罪名。”
尤其三房几个妾室,时时刻刻等着瞧三太太笑话,这会可不话柄给人递嘴边去了。
虞宓想了半晌,方道:“再不你并八妹妹一道跟三婶去,好歹说是去收租瞧收成的,旁人再揣测也不能详知的。”
虞蓉心灰道:“罢了,难为你这会子还替我想,原我往日事事要与你争锋,只这个时候方可瞧出人心的。我娘待八丫头也不薄,却是一句话儿也无,我也不指望了。”
虞宓心想三太太扣了虞萱几年月例,虞蓉再不理事儿,想来并不能真个什么也不知,只到底这个时候不好特意说这个。
赶晚府里三太太收拾收拾去了庄户,四姑娘虽随着去了,只到底有些蛛丝马迹叫底下人知晓,也有些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府里下头人议论几日,无外乎三太太常年打雁,这回叫雁啄了眼。
又说虞宸如何如何厉害,不费多大功夫弄回了嫁妆,还让三太太吃了亏。
到底得了个不大好听的名声,各府里下人间也是有些来往,是以好些太太奶奶们皆知了虞宸手段,心下便对这么个人物有些犯怵。
却说姜元让在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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