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内事罢了,老太太谬赞。”
老太太笑道:“总是夫子教她们读书识礼,若有那个丫头耍懒顽皮,只管罚便是,老婆子我绝不多说半句。”
谢夫子笑道:“几位姑娘皆是极好的,纵五姑娘时时慢些,终无大碍。”
老太太奇道:“五丫头如何慢了其他姑娘?”
谢夫子便将这几日虞宸日日迟到之事说与老太太。
静默片刻,老太太道:“该罚,待明儿我问问,倒是如何,定给夫子交代。”
谢夫子心足意满,闲话几句,方告辞退出来。
用过晚饭,姑娘们请过安,老太太留了虞宸说话。
出了迎松院,虞蓉瞧瞧后头,悄声道:“今儿我瞧见夫子来过,想来老太太留五丫头必为这事儿。”
“我瞧着夫子忍不过几日,果真告状来了。以往咱们迟了,哪回不罚抄字,偏她占了不识字的光,这道都省了。”
自言自语半日,后头两个皆不开口,虞蓉恼道:“两个木头桩子,万事不理,真个无趣儿。”
说罢,不等两人回答,径直去了。
虞宓原是在想前儿买回来的布料如何搭配,除了给元让做抹额衣物,还可如何用。
没细听虞蓉说话,回了神人已走远了,就罢了。
后头虞萱道:“前几日蒙姐姐给带的水粉,还未给银子呢,不若姐姐去梅陇阁坐坐。”
虞宓原没想受她的银子,因笑道:“那点东西,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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