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见你们半个人影。好些时候不说,眼见要歇了,才来禀告,眼力见就这样,太太跟前你也如此行事?”
云桑虽是个温柔性儿,严厉起来,到比泼辣的云柳更能唬人。
阿繁不过十二三岁,今儿乍然跟这么多人出门,高兴过了头,差事就落了第。
这会儿反应过来自己轻狂了,又被这一喝,当即红了眼眶,不知如何是好。
虞宓挥挥手,笑道:“罢了,拿过来我瞧瞧。你云桑姐姐说你,是教你呢,园子里人多口杂,没得落人嘴,拿你献媚玩笑。虽不是大事儿,自己也没趣儿,你年纪小,凡事跟姐姐们学着点,将来有你的好处。”
听了这话,想起自己行事不妥之处,阿蘩眼眶更红了,虞宓多说了几句,方让她下去。
打开匣子,全是些小玩意儿,草编得促织、蝴蝶、知了,还有木头刻的小挂坠,把玩之物,个个精巧好看。
姜元让身子骨不好,却是应了那句慧极必伤的话,脑袋瓜儿好使,手也灵巧。
凡经他手的物什,倒比花钱买来的还要好。
虞宓幼时极欢喜同他一处,时常从他哪儿淘些小玩意儿。
后年纪长了,因他身子骨不好,避免他劳神劳力,她再不肯从他手里拿东西。
他却乐此不疲,每每新钻研出什么,总是她先得。
她若不要,他便赌气扔掉,气急攻心,身子越发不好了。
如此一来,虞宓只得哄着他,将他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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