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及,就这样不咸不淡的拖着。
眼见姑娘们一年大两年小的,五姑娘耗着,这后面的姊妹可如何呢?
再者,安阳世子年近及冠,想必婚事也要提上日程了,可总也不来人,就不难看出那家的态度。
二太太捋一捋手巾,轻试嘴角,叹气,“咱们阿久今年也十四了,你在外走动,也品察品察些年轻后生,我一个后宅妇人,接触的总有限。”
二老爷踱步到塌上歪着,从多宝阁上抽出一本书,闲闲地看。
闻言嘴角一撇,不悦道:“那个敢打我阿久的注意,都得过老子这关。”
二老爷年青时在军营待过,也不免染些痞气,时不时冒出来。
二太太看他一眼,打趣道:“看你能把女儿留一辈子,若行,我就服了你。”
又说,“五姐儿的事,你找安王爷探探口风,问问总不为过,那丫头也是命不好,不知是哪路神仙与人过不去。”
母亲早亡,父亲又常年不在身边,想想也是真可人疼。
二老爷幽幽叹口气,夫妻俩闲话一阵家里的事,也就盥洗歇下了,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戌时三刻,落霞阁外打更的婆子走远,院子里的丫头陆续起来,洒扫的也都动了。
虞宓的大丫头云桑云柳带着小丫头将屋子里的炉火燃起来,点起熏笼,朝里头丢了两块百合香。
从衣橱里取出姑娘今日要穿的衣裙,搭在架子上烘烤,云桑轻声唤来阿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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