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辨不出那是他自己所写;毫无逻辑的字句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张纸,直至再无处下笔。有些许字迹晕开模糊了,却不知究竟是酒渍还是泪痕。
祁钰毫不犹豫地挥手招来灯火,面无表情地将那页纸焚尽。
绝不能教人看见。
只是阿萝,我真的好想你,你究竟在何处呢?
(五)
“司法天神日理万机,怎么有空理会我这九阙天第一等的闲人呢?”
“原只有一句话,你不想听我便立刻走了。”
“既然你都来了,但讲无妨。”
“姻缘天定,但六界之中唯有三生石是测姻缘的。月老他……”
“为何与我说起这个?良心不安了?”
“既然是我自己选的路,便不会后悔。话已带到,信不信由你。”
“多谢。”
自那日起,许多会些棋艺的神仙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月老那臭气篓子,可算高抬贵手放过我了。转念又一想——却是哪个倒霉鬼又被他盯上了?
众神仙结伴去一瞧,心道还真是个倒霉鬼。做不成天帝、心上人忽然失心疯了搅扰帝后大婚被释迦出手擒住便已经够惨了,还被月老抓去下去……哎,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月老的棋艺是真的烂啊,偏偏棋品更差,每日与他对弈,祁钰都觉得生不如死。
但听闻月老殿可能藏着织萝的消息,祁钰又不得不一遍一遍地往月老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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