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亲自来见他,言说想在大婚之日请西方释迦来赴宴,恐遣人去身份轻了,怠慢释迦,想来想去只有祁钰合适。
毕竟只是兄长登位而不是他而已,若是换过来……说不定兄长压根就不会生气。祁钰也不曾多想,一声应下便去了琉璃界,还想着再回程之前能去一趟三生池,听说织萝与他未来的嫂子生了些龃龉,若能好生劝劝是再好不过的。
释迦倒是满口答应了,却要祁钰留下与他手谈一局。
到底是久居琉璃界的,又没有旁人能陪他练手,释迦的棋艺不高,至少前几局在祁钰看来是这样。
一心想着织萝之事,祁钰是不耐烦久留的。
但此时,释迦却提出要与他战最后一局,一局定输赢,谁输了谁救要答应另一人去做一件事。
若是神仙真的能未卜先知,祁钰说什么都是不会答应那个要求的。
可因着前几局实在赢得容易,祁钰亦想着能得释迦一诺十分难得,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
大网已然撒开,而他这无知无觉的傻鱼儿也已经钻了进来,释迦这捕鱼人只需将网收拢,他便逃脱不得。
修长的手指捻着晶莹剔透的棋子,却迟迟不敢轻易落下。额角的汗大滴大滴落下,坠在棋枰上。因为二人坐在桫椤树下,一朵白花恰落在那处,汗珠打花瓣便是“嗒”的一声。
这一声原本极是细微,但于凝神思索的祁钰来说,却是格外惊心动魄,惊落了指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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