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睨了他一眼,“不敢?朕看你与祁钰待久了胆子也越发大了,还有什么不敢的?这段时日你去了何处?九阙天上的事物不管便罢了,连天后召见也敢推诿了。”
“陛下莫要生气。”天后原本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听天帝撒气,忽然插口,“这也怪不得司法天神,原是臣妾安排不妥当,惹了司法天神不快罢了。司法天神有气也是应当的。不过九阙天上的诸事,司法天神还是懈怠不得的。”
织萝听得险些要笑出声来——红轻说话倒是真有意思,这般一说,究竟是想劝解呢,还是想煽风点火呢?
果然,天帝听罢火气更盛,“天后惹你生气?那你倒说说,天后究竟做了什么,才让如此记恨,竟连九阙天诸事都抛在脑后了。”
这话却是不好答了。一来是空口无凭,二来……在许多人眼里,天后干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牵涉甚广,还请陛下听臣说完再做定夺。”谁知通钺竟一点也不曾犹豫过,张口就把天后使得手段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天帝天后的脸色固然十分精彩,织萝也十分惊讶——天帝到底是帮天后还是帮通钺自然是一目了然的,要不也不会让天后在背地里使了这么多手段还安然无恙,通钺是怎么就想不通要与他们公然撕破脸?然而祁钰还偷偷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事情说得越多,天帝的脸色就越黑,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天后还面色如常。
后来织萝也想明白了,既然都来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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