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才安慰他:“大概我当时觉得这是最体面的借口吧。”
“这个借口其实是挺体面的,不过那时候帝父还在犹豫立太子之事,我其实对天帝之位也不算很有兴趣,可就是受不了一群老神仙成日说我乳臭未干、心智不成熟、做事冲动,你也这么说……”祁钰撇了撇嘴。
织萝掩口一笑,“后来呢?”
“后来……因为你一向在三生池待着也不愿意出来,我也没有什么想问的事情所以也没借口进去,很是蹉跎了一段时日。不过我还真是要感谢帝父感谢天帝。因着你们下界帮忙救灾,帝父便知道其实你们也不是永远那般高高在上的,就开始着意拉拢。尤其是天帝,自从下界一次,便似乎与天后……他倒是总喜欢往三生池跑,引得天后在帝父设宴相邀之时也时常会来赴宴,似乎也就成了个规矩。”
祁钰叫云晔的时候一直以“天帝”相称,但他的父兄都是天帝,他却仍是称父亲为帝父,可见他与云晔实在是有些龃龉的。
“这是个什么规矩?”织萝摇头。
“是啊,”祁钰也摇头,“三生神女地位超然,帝父为表尊重,邀请赴宴也都是遣我与天帝来的,且是叫我们一人跑一次以示公平。轮到我那一次,恰好你们轮换,是你下值,便该由你去赴宴。我把来意一说,你也这么说我的。若是请不去人,我是又要被帝父责骂说不如天帝能干的。所以我就死缠烂打连哄带劝,你才肯可怜我。”
织萝大概明了,“难怪从你扮道士想方设法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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