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干嘛要说出来呢?
玄咫似乎一点没觉察到自己被嫌弃了,仍旧不紧不慢地道:“所以小僧便知道,自己不是个天生便缺了七情六欲之人,只是对……比其他情绪的感知要强上许多。从前小僧还在担心,会不会因此酿成大祸。但诸位既然说小僧是到人间历劫来的,便自行揣测,是不是小僧在下界之前便被释尊封闭了七情。但……的确压制不住。那么小僧所历之劫,便是情劫。”
连镜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这跟你想放血救那些人有什么关系呢?”
“大师方才不是说过了吗?”祁钰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却对玄咫仍然生不起气来,想来想去,十分别扭地问:“你对自己这般没信心?宁愿死都不愿继续渡劫?”
这个情况对于祁钰来说委实太过闹心——要是玄咫选择再历一世,算起来就是他和织萝逼死了玄咫,释迦肯定会来找麻烦;要是鼓励玄咫继续渡劫,真的渡过了固然是皆大欢喜,但要是没有……
通钺从祁钰那里听说了阎罗的事,得知自己和闻音的悲剧一半是因为阎罗想嫁给玄咫从而接受了与天后的交易,对玄咫也不可抑制地游了怨气。劝还是在劝,但通钺的语气却是相当的阴阳怪气,“就是啊,大师你想想,如果你选择再经历一世,就需要道阎罗那处去经历轮回。阎罗对你什么心思你也清楚……大师就不怕被阎罗扣下?”
“阎罗大人……应当不会如此不知轻重。”玄咫果然有些迟疑。
做都做出来了,你说她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