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尊的弟子,就该将释尊的衣钵传承下去才是。”玄咫双手合十,前程无比地念了声佛号,“或许这底下的许多人,只是贪生怕死才想来要小僧的一碗血。但诸位请看,前来求血的人中,又有多少是因为自己的家人遭受了苦厄呢?普渡众生出苦海,原本就是释家道义。小僧不敢自称是普渡众生,却只想救能救之人。”
好大一顶帽子,这样一扣下来,谁还好说什么?
底下也有耳聪目明之人,听到了玄咫方才所说,仿佛抓到把柄一般,大声道:“人家大师自己都这么说了,你们还拦什么?你们几个……该不是想独吞了吧?”
这话说得难听,织萝忍不住,翻手一甩,将玄咫牢牢地绑起来,然后拎着红线,挑衅一般地道:“便是独吞又如何?”
“姑娘这是干什么?”玄咫自己都吓了一跳。毕竟认识这么急,织萝是从不曾对他动手的,便是对祁钰有时候都会斥责反驳几句,但对他玄咫却是极少说重话。
下头的人愣了愣,而后更是群情激愤,“妖女,快放开大师!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一个个大义凛然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热心的百姓来解救一位被几个歹人绑架的高僧似的。
祁钰闻言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就要驳斥。但织萝却是一点都不在乎有谁骂她妖女,毕竟她本来也是。一把拉着祁钰,给了他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织萝笑得很是无赖,“哦,你们要不客气?无妨,那就来吧,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个来呢?对了,动手之前先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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