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一般,却不敢靠得太前,大概停在五步开外,有些心有余悸。
可不是开玩笑么?被一个与兄长无法分开的女子瞧上,绝不会感到受宠若惊,只会让人认真反思自己究竟是何处得罪了她。
然而被心上人这样问了一句,就无异于用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心口,绞了两绞,再若无其事地拔了出来。阎罗的神色几乎可称得上是泫然欲泣,再也无力压制兄长,被他将身子转了过来。
男相的阎罗很是当得上一句“黑口黑面”,如今这个境况下,更是想一掌向玄咫劈过去,被织萝与祁钰拦下之后仍在怒骂:“何处得罪?当初在忘川河畔,谁要你假好心?”
忘川河畔?玄咫一个凡人,没事往那里跑做什么?
可也不对,在织萝记忆之中,玄咫每次见到阎罗几乎都是和她一起的,几乎都为了某些人间的琐事;第一次见面,则只是在一年多前,女相的阎罗与天后交易则至少是数十年前了……那么阎罗所说的大约是还在当释迦弟子的玄咫。
难道玄咫下来历劫便是因为这个?
祁钰与织萝心念急转,玄咫本人却是一头雾水,“小僧……从不曾去过忘川之畔。”
“哦,本座倒是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封闭了七情六欲的凡人。”男相阎罗桀桀怪笑起来,十分瘆人,“妹妹啊妹妹,你仔细看看吧!你心心念念这个人,从来都没把你放在心上!哪怕是到凡间来历劫,也不过是为了另外一人。”
这话说得可就是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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