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萝的眼神太亮,竟瞧得阎罗不自觉地别开脸去,语气也不复先前的强硬,“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何况此事与我们鬼界无关,说这些干甚?”
“沙场之上煞气太重,可能会损了魂魄,一些魂魄之力不强的基友额能会被困在里头。鬼差若是要引渡这些魂魄,也不是难事。可惜……没有。”唇角扬起一个讥诮的弧度,织萝慢慢逼近阎罗,笑意更甚,眼神却是寒冰一般,“那么小女子斗胆一问——阎罗大人放任鬼差不去,也是怕这些战场上的亡魂太多而撑破阎罗殿么?”
“胡言乱语!”阎罗呵斥一声,神色却有些慌乱。
祁钰却笑道:“既然阎罗大人不愿意帮忙,吾也收拾不了眼前的局面,只好向天帝求助了。阎罗大人说是帝父默许的,吾也会把方才阿萝所说传达给天帝,到时候就全凭天帝公断了。”
帝父……大约是说得先代天帝。既然如此,他为何称呼如今的天帝也与旁人一样就是天帝而非兄长?织萝有些奇怪地看了祁钰一眼,却没当场问出来。
阎罗闻言十分惶恐——因为织萝所说不错,真的理论起来,却是他不占理啊。
讨价还价这种事,谁表现得更急切,谁就输了。织萝与祁钰都摆好了架子,只看什么时候能拖得阎罗松口。可是二人有些失算,玄咫是个心肠软的,自顾自地开口道:“阿弥陀佛,阎罗大人,此事若是闹到天帝面前,便是两败俱伤,您有事何必……”
哎,忘了捂上他的嘴!祁钰后悔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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