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著双眉待画人。(1)”同样是念催妆诗,连镜这边状况百出,陶泽却是脸不红气不喘,张口便是一首。
这陶泽倒真是个良人,看那墙头草潋潋滟滟,此刻看着陶泽的眼神都几乎能变成小星星了。
但织萝摇头笑道:“这个却不好,若是满面浓妆却只留双眉不描,瞧着真是太吓人了。聆悦自己就把眉毛画好了,没给公子留这个机会。”
陶泽也不恼,反倒认真地说:“姑娘说的是,在下对女子梳妆之事不大通,日后还得多学上一学。”
看热闹的人哄笑成一团。
陶泽却是低头沉吟片刻,又道:“天上琼花不避秋,今宵织女嫁牵牛。万人惟待乘鸾出,乞巧齐登明月楼。少妆银粉饰金钿,端正天花贵自然。闻道禁中时节异,九秋香满镜台前。(2)”
好嘛,绝句不成就换律诗了,倒还真是有些文采。
只是织萝又摇头了:“牵牛织女是个什么下场陶泽公子是知道的吧?这个寓意不好,且再换一个来。”
陶泽好脾气地笑笑,又吟出一首:“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3)”
织萝翻来覆去咂摸了一遍,方含笑点头,“这首却是真的好了。聆悦,出来吧!”
“多谢姑娘高抬贵手。”陶泽轻吁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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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陶泽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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