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保证他今天一定能看到。”织萝扬唇一笑。
其实之前织萝就说能帮着聆悦挽回亲事,然而许多日子过去了,连镜禁足,现下又到了马上要出阁的时候,聆悦已经有些绝望了。
但她又仿佛是个溺水之人,但凡有一线希望,便要伸手紧紧握住,又不由得问道:“真的么?”
“真的,不过你一定要看好我的暗示,我说什么你要照做才是。”
“嗯?”
织萝狡黠一笑,“等会走到半路,会天降大雨,然后你的轿子与彩衣的轿子会同时道路边的破庙避雨。这雨下得略久,坐在轿子里难免发闷,总要下来透气的。待回轿的时候,你一定要看我的手势,我让你去哪边你就去哪边,放心大胆地去,要理直气壮地。”
聆悦听得心惊胆战,“姑娘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雨停?”
“多大个事儿啊,天帝的胞弟在此,他想知道什么不能?”
* * * * *
好容易挨完打,连镜只觉得直不起腰来,祁钰却毫不怜惜地一把将他架起来,直直就往府里推。
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彩衣的闺房门口,又被拦下了,一群人只言说彩衣还在梳妆打扮。
连镜全然是不疑有他,当真在院中找了块合适的位置,大大咧咧地坐下了。
“快起来!”迎着一院的人诡异的目光,祁钰忍无可忍地去拉连镜。
“干什么?”连镜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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