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织萝一面笑一面打量,暗想连镜这厮该不会是为了向聆悦展示自己的英俊潇洒所以可以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把?滟滟说得还真对,这可不就是一只花孔雀么!相比之下,旁边一身白袈|裟的大师真是太养眼了。
还有那个……白衣胜雪、头束玉冠、手拿折扇的祁钰……真是占尽了皮相的便宜。
这两人都穿的白衣,玄咫干净清澈如冰霜,而祁钰则穿出潇洒风流如春雪的效果,各有千秋,不分好坏。
于是衬得站在两人中间的连镜和那位彩衣小姐,还真是惨不忍睹啊!
聆悦脸色不虞,起身想走,织萝却拉了她的袖子,示意她稍安勿躁,还与潋潋道:“你家小姐昨天做了这么多点心,不就是为了与陶泽公子出游时给他尝的么?快拿出来呀。”
“啊?哦……瞧我这记性!陶泽公子稍等。”潋潋到底比滟滟会看人眼色些,连忙去拿食盒,一面在亭中的小桌上摆开,一面状似不经意地道:“陶泽公子你看,这都是我家小姐亲手做的。她听说您爱吃雪花酥,特意去学的。这雪花酥制作不易,她也是试了好多次才做出这么一份满意的,您尝尝吧。”
陶泽是亲眼见了那天连镜在聆悦家闹事的,听闻聆悦特意为他去学做雪花酥,倒真是十分意外,“给我的?现在就吃了?”
大概他是不想与连镜正面对上的吧?免得尴尬。
接了织萝眼神的鼓励,聆悦倒是有了些底气,向陶泽淡淡一笑,“这雪花酥现在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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