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方才就解释过了,连镜也是气昏头了,才会这样胡搅蛮缠吧?
但还没等谁开口教训他,忽然有个醇厚的男声开口道:“殿下这话怎么说的?在下好歹家世清白为人端正,从前也不认识聆悦姑娘,还是奉大王旨意来求亲,怎么就成了殿下口中的‘野男人’?这话有失公允,还损了在下的名誉与聆悦姑娘的清白。”
这人……模样不说十分英俊,那也是相对祁钰、玄咫这样难得一见的男子而言,与连镜倒是可以一较。只是这谈吐,却比口不择言的连镜不知强出了多少。
连镜脸上青了又红,红了又白,却还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和何人?怎的擅闯人家姑娘的内院?”
你讲点道理,先大吵大闹着要进去的可不是你自己么?众人又是嫌弃又是好笑。
那男子却只是彬彬有礼地道:“在下陶泽。”
“宰相的外孙?”连镜挑了眉。
这不废话么?赐婚的时候便会点明家世身份的。
然陶泽也只是笑着颔首,“正是。”
“听闻宰相诗礼传家,女婿也是个文官,没想到你竟喜欢这些夺人妻室的下作勾当!真是败坏门风!”连镜咬牙切齿地道。
胡言乱语也是要有个限度的!
在场的都是老相识,丢人次数太多,也不差这一回。可当着外人就这样……
祁钰与织萝都想喝住他,然而这时,潋潋却忽然出现,认真地道:“太子殿下,还请您慎言。小姐说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