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不要了吧。”
在场围观之人不少,听连镜这样讲话,都不由得一惊, 有些没什么城府的,当场就背过身去,无声地笑起来。
“太子殿下昨日下聘,聆悦也于同日订婚,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不知殿下如今这般又是为何?”慵然的声音由远及近,引得众人一同扭头去看,原是织萝婷婷袅袅地来了,纤指上还缠绕着一段红线,隐约能看出是半个没打完的结子。
好歹也是数月不见的老熟人,怎么着见面也要打个招呼。但连镜的重点却放在了“同日订婚”上,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她竟然订婚了!谁让她同意的?”
“连镜!”这般无理,祁钰忍不住低喝一声。
但织萝也不曾理会他,只是向玄咫点头致意,才笑道:“鸳鸯王亲自指的婚,敢不同意么?”
“从前父王还让她嫁给我呢,她怎么不遵从?”难得连镜一开口竟堵得众人都哑口无言。
织萝不为所动,掩口笑道:“所以太子殿下是觉得被拂了面子,心里头有些不舒服是么?”
谁知连镜不假思索地道:“没错。”